主题:陈寅恪考 -- 陈王奋起
破落是因为考试作弊,被周家笨仆和糊涂官稀里糊涂给搅黄了,好在没处斩。貌似是清朝最后一次考试作弊。
第一件是1937年蒋没有投降日寇,没有当蒋精卫。第二件是1949年蒋镇压台独,没有搞台湾国。
所以,你说的不成立。大家标准不同,不存在什么政治高压扣帽子。你倒是把不同标准的河友扣了帽子。
有何“超、杰”之处?我看到河友Jent有所阐述,但没见桥兄跟帖或宝推,因此想听听桥兄的见解。
在理工男认知方面:所谓对学术有影响,最简单的就是“论文引用”。如果真如Jent等所认为的陈大师的隋唐历史研究对史学届影响很大,是否应该港台新、美国诸多东亚中心应该引用、借鉴其方法研究?作为“历史爱好者”,我在黄仁宇、唐德刚、钱穆、李敖、许卓云等历史读物中,似乎没有看到他们应用、借鉴陈大师的“历史概念”方法,不知桥兄有所别见?
当然,Jent河友也承认清末民初,多个“XX集团”横行国内,提出“关陇集团”概念毫无创意,但引经据典(以有清一代的考据方法)证明有“关陇集团”,还是“足见大师功力”的。然而在理工男看来,这就好比爱迪生和数学博士那个故事差不多:如何测量灯泡内体积,数学博士又测又画又算;而爱迪生拿个量杯就解决问题。笑。
所以,陈大师的“历史学问”,在理工男看起来,就是文科生坚持“数学博士那种又测又画又算才高明”一类的立论。
不知桥兄以为然否?
至于其理由是否坚实,那是另一回事。
他是站在陈嘉庚先生的极端立场说的,即当时对日的任何妥协就是汉奸,因此陈寅恪悲观失望自然不可容忍。这当然极端,但这种态度、这种论断,不是没有理由。
但理解并不等于支持。我也理解汪精卫的选择,理解低调的胡适等人,这就等于我支持汪精卫,支持低调的胡适?
认真理解一个人的选择,才能理解人的自我定位,和社会复杂性。理解一个人是怎么变成他自己也不希望成为的那种角色的。而不能只是简单判断,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蛋,聪明还是愚蠢,我是否喜欢,是否支持。
以何新老先生的思维角度,说不准是少年中国学会早就安排好的计划哦。
论坛上有时候话赶话,说一些过头话也是正常的。其他的算是我求全责备了。
的研究方法,和有清一代的考据学,有何区别?陈大师周游列国大学、会十几种外语,在隋唐的研究中有何体现?
先谢。
季羡林二战时不是滞留德国么。等到回国,希特勒早就烧掉了,回国后不可能吹捧人类公敌希特勒换取蒋的赏识
蒋介石学希特勒也是纳粹掌权的30年代,季羡林虽然很早学了德语,去德国是35年了,好像走交换生的途径。
很多环节也确实言之有物,所以这篇我也给花了,但是直觉上感觉陈王是反装忠的典范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他坑里。
本人历史半桶水都没有,《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》也没细读过。希望有牛人指正。
个人粗浅理解,史学水平有史料和史识两类。
史料辨识需要博闻强记,同时也需要一些方法论。例如一个简单的分类(我从年鉴学派的小书上看到的),有意的史料和无意的史料,后者作为论据和思路的来源会更稳固。有意的史料如满清修明史,其褒贬显然有其目的,甚至无法排除伪造部分。这类史料只能通过相互印证来找出存疑部分。无意史料包括各类另外的实用目的帐册、判决书、出土文物等,或者史书上记载其它内容的旁证。
有清一代的考据学应该在史料辨识,尤其是基于书本和语言学的史料辨识上有不少成就乃至方法论。但是其它方法论例如新的考古学上还没思路或者没材料。
史识即包括前述的史料辨别方法论,也包括整体考察的路径和想要解决的问题。例如从经济史角度考察,那么关注的史料内容就会变化,如何组织和鉴别,并形成完整的理论,就是另外一番功夫。
从历史唯物主义的原理出发,理解生产力进步、阶级(利益集团)斗争、制度的沿袭及对生产力的反作用;这些脉络如何形成历史论述,其实是有很大空间的;绝非套用苏联官僚(学阀)模式的各阶段结论可以简化的。历史唯物主义和马克思主义一样,是原理而不是结论。
陈我觉得在史识方面,对文化/制度/财政/利益集团演化方面有出色的理解和总结。
至于“周游列国大学、会十几种外语”,有啥作用我也没有总结能力,单纯这两句,不像正经人面向愿意了解史学的人做的介绍。总之不必拿民国粉或者其它人吹捧之语,形成负面意见。
我想主席的真正伟大之处仍然在于他对人民的坚定信念,相信人民是可以自我教育、自我觉醒并斗争乃至最后达到自由王国的。他不见得喜欢“几千年一遇”这种说法。如果拿“主席一句顶一万句”这种话去评判他,岂不是更是侮辱。陈虽然不可能和主席比较,但也无须考虑那些试图利用他给自己贴金的学术贩子之言辞。
和德国老师、房东对他亲人般的厚爱。感觉就是一学生、书呆子的生活,和政治怎么也扯不到一块去。